被子齊蓋著,出細白的脖頸和一截臂膀。
秦王殿下這一刻的眼神,徹底退盡了□□,干凈得如此刻晨起的清風,似山澗流淌的溪流。
風起,泉涌,卻化不開霧氣迷蒙。
蕭晏眼中水霧珠,手穿過簾帳,前世被鋼針穿過的鎖骨,過今生肩頭臂膀未落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