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沒控制住,還特意傳人熬藥,你到底幾重意思?”葉照越想越委屈,眼淚便噼里啪啦落下來。
蕭晏坐在床畔,用指腹蹭眼底,低聲道,“你沒發現,你能流淚了嗎?再也不是想哭時只得兩眼發燙,頭腦作痛,急了落下黏膩的淚。”
他抓起葉照細白的手腕,讓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