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勾到門栓的一瞬,他已經翳的眸重新清亮起來,只手中發力,等著斷條推門。
然而,匕首是他的鐵匕,門鎖是他的重金門。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矛與盾到底那方會勝出,蕭晏不清楚。
他只知道,眼下自個被磨的一汗,力氣都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