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侍監便將早早備好的筆墨捧了上來,同行的侍者搬來矮幾,隋霖親自接過,置于太后榻上。
“阿母,請。”他鋪開絹布,親來研墨,最后將筆奉上。
何太后并不接筆,合了合眼道,“陛下既然分析得如此條理分明,大可自己去信,只說孤已經病膏肓,死前見一面。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