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樣子跟之前一樣,都那麼多年了,毫沒有任何改變。
那石柱也跟過去那般,如果非要有什麼不同,大概是看上去更陳舊了些。
周落纖白的指尖上去,只覺得指腹被砂礫磨得有點疼。
而此時有人在后面說:“最近怎麼回事,這塊破石頭都要為寶貝了,一會來個人一會又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