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星聽了,眼淚更加洶涌,搖著頭,聲音中帶著絕:
“逸然哥哥,你怎麼能這麼絕?我陪了你這麼多年,為你做了那麼多事,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的嗎?哪怕只是一點點?”
陸逸然沉默了片刻,最終說道:
“南星,是不能勉強的,我對你,從來就沒有超越兄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