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唐雨桐是被手機鬧鈴刺吵醒的,迷迷糊糊地手在床頭柜上索,指尖到冰涼的手機屏幕,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將鬧鐘關閉。
掙扎著從的被窩里坐起時,一陣干突然襲來,習慣地去床頭柜上的水杯,卻只到空的桌面。
“啊,這是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