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逸然的記憶里,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見慕南嫣如此崩潰,就連當年被人下藥時,也只是咬著一言不發,倔強地不肯掉一滴淚。
“沒事兒了……都過去了……”
他一遍遍輕聲安,指腹拭去臉上的淚痕。
不知過了多久,慕南嫣的哭聲漸漸平息。
抬起紅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