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愣住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
從小跟著媽媽長大的他,早就習慣了把所有心事都藏在心里,或者只跟媽媽說。
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他,可以毫無顧忌地依靠,可以理所當然地撒,這種陌生的安全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夜風輕輕掀起窗簾,月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