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八點半。
沈南枝接到沈淮硯的電話。
瞧著屏幕上急促跳躍著的備注,兩天前在沈淮硯偏沉的目注視中扯謊提前溜回國的心虛仿佛又重新浮上心頭。
沈南枝握著手機來到外面。
在四季海棠旁劃下接通鍵。
那邊出奇地有耐心。
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