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沈南枝以為今天的夫妻義務總算完了,捂著快斷了的腰,連澡都沒力氣去洗,將自己埋進被子中就想睡。
可剛抓著被子蓋在上,房間中的燈忽地暗下去,黑暗中,江靳年拽開上的被子,碾按著角再次吻過來。
沈南枝剛松開的眉頭再次擰。
甚至都顧不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