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年走后,沈淮硯死死盯著手中這份資料,眼底寒的冷意鋪陳般散開。
他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逐字逐句一遍遍看著江靳年留下的這份資料,最后他深擰著眉頭喊來方景。
方景正在和其他書對接下午的安排,接到沈淮硯的電話后,他一刻沒停快步趕過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