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腰酸疼地從被子中醒來時,外面早已日上三竿。
一睜眼,昨晚滾燙到極致的畫面水般鉆進腦海,沈南枝咬咬牙,努力將那些熾熱滾燙的畫面下。
手往上去手機,剛點亮屏幕,就看到好幾個未接電話。
全是江庭旭的。
一看時間,都是昨天半夜十二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