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走過來,俯下,在注視中,抬手了額頭。
看著他的作,沈南枝抓著手機棱角,輕眨著眼問:
“我還發燒了?”
“嗯,昏迷的時候有點熱,好在現在已經退燒了。”
說著,他從旁邊桌上端來一杯溫水遞給。
沈南枝捧著水杯,不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