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年略微偏頭,迎上抬頭過來的目。
離得近,靠過來的那一瞬間,淡淡的酒氣中,上若有似無的香盈鼻間。
江靳年腕骨輕搭在桌沿,指節中握著的水晶杯在頂燈的線中折出冷質暈。
“枝枝的意思呢?”他指腹輕叩了下杯壁,嗓音順著得很低,將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