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以為主提離婚,江靳年至會高興。
可他非但沒有任何高興的跡象,幽深如淵的眸子黑沉沉的,反而約有怒的征兆。
“所以南枝是想離婚是嗎?”
他語氣一如既往,沒有任何怒氣。
甚至還能扯出兩分薄薄的笑,指骨抵著被親得有些紅腫的角,輕輕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