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睡了一宿,第二天七點多左右,顧清禾就再也睡不著,從床上爬起來來了樓下。
平時這個時候,尤其自從小知弈出生以后,霍璟承早上八點之前就沒去過公司,但今天,還不到七點十五,平時霍璟承常坐的那張沙發上,已經沒了人。
顧清禾下意識往墻上的掛鐘上瞥了眼,問正在準備早餐的王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