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心頭微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積聚,握住他抱著的手腕,抬頭,在昏暗的線中看向他濃墨的眉眼,認真補上那句、欠了十年的道謝:
“謝謝靳年哥。”
語氣太認真。
認真到,本意只是偶然聽到提十年前的事、隨口調侃一聲的江靳年都多看了幾眼。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