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時隔一年多,再次聽到“協議”這兩個字,顧清禾才驟然驚覺,那些曇花一現的錯覺,只是錯覺。
也說不清心底是什麼滋味。
剩下還沒說完的道謝的話被堵在邊,轉而取代的,是另外一句:
“那協議到期后,孩子跟誰?”
霍璟承站在玄關前,聽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