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桌上有香檳,沈南枝本想拿起來喝一口,但指尖到香檳杯腦海中忽然浮起,江靳年幾次三番跟說不讓在外面酒的話。
頓了頓指尖,轉而選了一旁的果喝了兩口。
顧清禾眼底斂著黯淡,但語氣一如既往,努力讓自己說的輕松隨意。
“唉,大概協議就是協議,和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