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氣息中沉寂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長,何牧全都繃出了一層冷汗,才聽到那句沉到極致的嗓音:
“取消。”
接著,被用力攥著的簽字筆“啪”的一聲被扔在桌上,剛想松一口氣的何書,聽到這道聲響,心臟驀地一跳。
霍璟承驟然起,拿上外套往外走,在經過何牧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