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京手輕輕拍著周霜的臉想讓醒過來,可是周霜連都不。
他只好將攔腰抱起,放到木床上。再用盆子打了些熱水,把巾擰干了,輕輕為拭著臉蛋。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照顧周霜了,祁淮京從不認為自己是個細心的人。直到遇上了。
周霜像個布娃娃似的任他擺布,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