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耀音調一變,眉頭皺,不可置信的盯著。
沈怡眼神閃躲,解釋,“這是我母親病重說的話,說我曾經去過坦國,可是我對那一點印象都沒有。”
話音剛落,沈怡又補充了一句,“我好像,中間失去過一段記憶,但是又不確定。”
沈怡說得模棱兩可,溫耀的眼神卻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