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臉嚇得嗖的一下白了。
他結結,冷汗直流,回答道,“是……是……”
馮硯的手段,在他到達緬甸之前,早就已經有所聽聞。
可沒想到馮硯回來的時候就帶著一個人,而且人昏迷不醒,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他在照料。
可他心知肚明,人傷實在是太過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