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易寒坐在真皮的單座沙發上。
修長的雙,優的疊在一起。
他一手拿著平板,一手捋趴在上,睡覺的白貓兒。
“我臉皮還不夠厚?還是您有什麼建議?”
張伯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道,“您可以再次給太太致電,說邀請一起過年。就像您取得的新手機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