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白漫知道,此刻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咬了咬,聲音抖地說道:“好,爸爸,我知道了。” 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掌心,卻覺不到一疼痛。
“那還不快去!” 陳正豪怒吼道。
陳白漫一,眼中閃過一怨恨,但很快就被掩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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