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漫一聽,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知道父親這次是了真格,可現在的,要什麼沒什麼,哪能離開。
而且一旦離開,和母親又能何去何從?
在外面沒有陳家的庇護,沒有經濟來源,們要如何生存?
更重要的是,和媽媽在陳家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