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啞口無言,覺得自己只會越描越黑。目怔怔盯著跟前的蔣遠周,男人松開撐著的兩手坐到側,“需不需要給你專門找個場所,將我們的關系公之于眾?”
開什麼玩笑,許深面有些僵,不甘心,又想讓自己極力跳出來,“蔣先生,你朋友那麼多,不差我一個……”
“不,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