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沒忍住,痛呼出口,上半往下,手臂卻被蔣遠周抬高了。
男人拉過另一張折疊椅坐到跟前,他取出棉簽,沾了消毒水要給理傷口。
許深痛得冷汗涔涔,手掌在發抖,“不是這樣的,我自己來行嗎?”
蔣遠周將棉簽按在傷口上,“怎麼,哪里做的不對?”他狠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