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遠周站在床尾,狹長的目一抬,視線就自然而然落到他上。許明川卻被這樣的眼神嚇得渾一驚,被子底下的兩條都在發抖。
幾個小時前,蔣遠周灌許深酒的那子狠勁,怕是已經在他小的心靈上刻下了抹不去的烙痕。
“姐,你真沒事吧?”他小心翼翼問道。
許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