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靠著副駕駛座的座椅,睨了眼側的蔣遠周,“今天怎麼自己開車了?”
“新換的車,試試手。”蔣遠周目接到許深臉上的倦,“你爸不是已經離危險了嗎?還愁眉苦臉做什麼?”
“我比誰都知道,我媽那樣的做法是不對的,但我比誰都無能為力。”許深自嘲地了角,“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