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周,是把我弄這樣的。”萬毓寧手指著許深。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許深額頭滲出細汗,無力跟萬毓寧辯解什麼,蠕幾下,蔣遠周單膝跪下去,將耳朵湊到邊,“想說什麼?”
“明川……盡快找到,越快越好,不然他的手指……”
“我知道,”蔣遠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