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言語間沒有過多的激,“你不是抓了那些人嗎?問他們就行了。”
“我想聽你說。”
手臂上火辣辣的痛,像是要燒起來似的,許深眼里慢慢滋生出恨意,“你就不怕我夸大其詞,冤枉了萬毓寧?”
“不怕。”這已經夠驚心魄的了,還能怎樣夸大?
許深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