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半句話,蔣遠周終究沒說出口。
老白朝許明川的病房看眼,“許小姐很難得,沒讓你一定要替出頭。”
“太敏了,也覺得別人不至于會無條件去幫。”
“是,許小姐可能從小,就沒人能幫吧。”
蔣遠周聞言,朝著老白深深看了眼,老白輕抬腕表,“蔣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