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親自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萬毓寧切了許明川一小指,還差點死了許深,你不會不知道吧?”
方晟攬住萬毓寧座,目同蔣遠周鋒,“有什麼證據嗎?”
“我帶來的人就是最好的證據。”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也許是有人蓄意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