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快被凍僵了,天氣雖然轉暖,但畢竟是大半夜的,閉了閉雙眼,手攬住蔣遠周的腰。
男人手掌落向頭頂,然后拍了拍,拍得還重。
許深忍著被拍懵的危險往他前蹭了蹭,從蔣遠周方才的臉來看,他是氣得不輕。腦袋輕抬,趕在他跟前開口,“對不起,來的時候想給你打電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