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毓寧看到的影徹底消失,就好像扎在上的一刺終于被拔了,只是傷口仍舊痛得厲害。
蔣遠周起走到邊,“為什麼不好好休息?”
“睡不著。”萬毓寧抱雙臂,“遠周,我害怕,害怕躺到手臺上……”
“害怕也沒用,這個孩子必須拿掉。”蔣遠周的態度要比萬毓寧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