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個小時后,方晟先扛不住了,他好似在搐,看上去難至極,許深凍得瑟瑟發抖,發青,手拿過手機,蹲到了地上。
似乎只有那樣,才能讓溫暖些。
許深撥通那個號碼,聽到冷的嘟嘟聲傳到耳朵里,屏息凝神,卻完全沒想到待會要怎麼開口。
來不及多做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