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許深接過存折,“不過我能理解。”
“理解什麼?”
盤膝坐在宋佳佳旁,“我媽過世之后,我爸是一個人帶我的,隨后找了我后媽,兩個孩子,一個人,張開就是要錢。他把存折給我的時候,說這是我媽的賠償款,也沒錯,畢竟當初就賠了五萬。我爸撐不住的時候用掉了這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