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萬毓寧恨恨開口。
蔣遠周臉上沒有那麼多緒表出來,他雙手握,眸定向許深,“這是我欠萬毓寧的,如果不是我幾次三番大意,萬家不會變這樣,也不會變這樣。被傷害至深,這也是我唯一答應的事,如果這點都做不到的話,許深,我蔣遠周豈不了背信棄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