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遠周抬頭,人已經走到他旁邊,彎下腰給他倒酒。香水味倒是恰到好的清新淡雅,蔣遠周這才看清楚,對方穿了件低的連,何止是低,開叉的領口幾乎快要到小腹。
前的滿藏都藏不住,呼之出,偏偏倒酒的作被放慢了好幾拍,蔣遠周覺得這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他有火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