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坐在前排的老白覺到不對勁,扭頭向蔣遠周,果然見他臉發青,眉宇間擰得很,眼看著火要燒到眉了。
許深回到廚房,打開砂鍋看了眼,“我放心不下方晟,我一會就得過去。”
這次的話中,多了個字,放不下和放心不下那可是兩碼事。蔣遠周眉頭逐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