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上前問道,“有沒有什麼發現?”
那人拿出來一支筆,以及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本子,他將東西遞給老白,“這是在床褥底下翻到的。”
“還有嗎?”
“床頭柜的杯子喝剩下一口水,已經送去檢驗了。”
蔣遠周站在偌大的病房,看著他們四下翻找。萬毓寧臨走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