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遠周說不出話來,他也不知道這時候能說什麼話,確切的來說,他應該以為他自己聽錯了。
兩人目相對,蔣遠周出手想將攙扶起來,手剛出去,許深卻將他的手推開了。
“你要這樣蹲到什麼時候?”
蔣遠周的雙手落在地上,著自己去重拾剛才的話題,“你說方晟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