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要接不住話,萬毓寧生怕自己說錯一句,就能讓蔣遠周看出破綻。
“毓寧,藥是你帶進去的吧?”
萬毓寧聽到這,使勁搖著頭,“怎麼可能是我?”
“方晟臨死之前,我進了方晟的病房,你知道他對我說了什麼嗎?”
人的臉越來越難看,慘白如紙,“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