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輕笑,“既然是這麼重要的手,刀的是哪位主任啊?”
蔣遠周想到許深在手臺上的表現,眼角眉梢都帶了笑,“不是,是個住院醫師。”
蔣東霆不聲地端起茶杯,堂弟卻是按捺不住好奇,“住院醫師也有這樣的水平?”
“那自然,”蔣遠周滿滿的篤定,“只是缺了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