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拿著水杯的手輕抖,將杯子放到蔣隨云手邊,“小姨,謝謝您。”
“有些話,你不必放在心上,只要跟你在一起的這個男人立場足夠堅定,那就什麼都夠了。”
許深角輕揚,點了點頭。
送走蔣隨云后,許深看還有些時間,便出門去坐了地鐵。
來到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