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開出蔣家后,車的氣氛窒息人,老白打開音響,舒緩的歌聲送蔣遠周耳中,男人說了句停車,司機立馬打過方向盤,將車停靠在路邊。
蔣遠周手掌撐向前額,“下去。”
老白沖司機使了個眼,對方見狀,趕推開車門下去。
“蔣先生,昨晚不是夫人的忌日嗎?”按照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