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起來,“我去把頭發吹干,不然一會就得冒了。”
“蔣遠周,”眼見他起,許深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你為什麼生小姨的氣?”
“什麼?”蔣遠周轉過,回自己的手掌。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平時,小姨要是有一點點不舒服,你比誰都張,可是今早,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