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只說結果就行。”
“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只是撕裂傷,也不需要開藥,第一次或多或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
老白盯著上面的診斷容,他自然不好照著讀,只能用最委婉的詞告訴給蔣遠周聽。
蔣遠周吸了口氣,才覺到冷,浴袍底下的雙被凍得快要僵掉。“知道